“刚才…你们 怎么都不打招呼啊?”易笑靥有些紧张地说。
    那个叫江辞的,就是队长的“压寨老公”吧。
    黑栩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林漠的下属。
    可是刚才…下属对队长的官人,竟然如此大不敬。
    易笑靥有点怵。
    舞时笙边吃水果,边不屑道:“那有啥,家里队长说了算,咱们是队长的娘家人,想咋的就咋的。”
    他刚说完。
    头顶上一个栗子就下来了。
    林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后面。
    舞时笙那一句:“谁敢打老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
    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
    好死不死的,怎么就被队长当场抓包了?
    “嘿嘿嘿,队长你来了啊?”
    林漠把新做好的点心端过来,就听到舞时笙在那瞎比比。
    她道:“你是不是我娘家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有点皮痒。”
    小六跟着煽风点火,“就是就是!姐姐五哥他皮痒!”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抽他!
    最好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抽他!
    舞时笙暗中瞪了一眼小六,这个死没良心的。
    也不知道是谁,医治好了她哦!
    林漠警告似地瞥了舞时笙一眼,继而对各位说:“你们先坐着,要什么自己进去拿,我去厨房做饭,待会就可以吃了。”
    雾落:“队长,我帮你吧。”
    “不用了,你们在这里坐着等吃就可以啦。”
    言罢,林漠转身走了。
    舞时笙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一眼。
    旋即转过身子,贱兮兮地说:“你们有没有现,队长爱她老公,胜过了爱我们?典型地见色忘友啊!”
    叶悱冷冷地打断他:“队长见色忘友我不清楚,但是你见色忘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