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留了下来。
四周很是安静,除了虫鸣鸟叫声,就是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在这样的环境里,佳茗突然想到这可是清朝,她虽然是旗人,但,也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所以,她这是把自己给坑了吧!
顿时,她垂眸,抿嘴,犹豫了起来。
要不,趁着对方不能从河里出来,一走了之。
可是,那捆住他的花藤,真的没人来解,或者来迟了,对方被她间接害了怎么办?
犹豫着,时间渐渐过去,河里的四爷,越感觉到身体中的药,那药性越来越弱。
以四爷强大的意志力,这点药性,即使没有凉凉的河水帮助,他自己也能压制着。
渐渐的,时间又过去了些。
追着踪迹赶到这里的苏培盛不断喘着气,一眼就看到自家爷正泡在河里,似乎,还被藤条捆着。
顿时,惊叫一声,“爷!”
佳茗一见有人来了,而且,还是河里那人的下人,顿时不纠结了,就提起脚步,打算离开。
“等等,苏培盛,拦住她。”
正冲着河里奔的苏培盛,一个定身,当即听从四爷的吩咐,拦在了佳茗的跟前。
佳茗可不想多纠缠,就想着赶紧离开。
当即想踢到苏培盛,离开,可苏培盛毕竟也学过一些防身的,当即躲了过去,继续拦在佳茗跟前。
就在佳茗打算来认真的,将苏培盛打趴,然后离去的时候,猛地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一个微转头,就看到河里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解开了花藤,从河里出来了。
只面对四爷的时候,佳茗就打不赢他,如今拦着他的有两个人,后果就是,四爷怕她清醒着想要跑,就将她打晕了过去,并将她抱住。
“爷。”苏培盛那个激动啊,爷没事。
还没等看到四爷没事而放下绷紧的心弦,却是瞬间被四爷黑脸给吓住了。
“爷,安。”苏培盛低垂着头行礼,声音却带着隐藏不住的颤抖。
安,他哪里有心情安!
四爷黑着脸,冷哼一声,旋即周身冷气更盛了。
苏培盛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的小人苦着脸想哭。
难道,那女人有问题?
越想,苏培盛越觉得有可能,当即对未曾谋面的佳茗有了埋怨。
对面,四爷心里这么想的,也这么抖动着嘴皮子,吐出三个字:“爷,不安!”
而且其声音异常冷峻骇人,锋利的眼神当即射向苏培盛:“苏培盛,可知罪?”
苏培盛闻言,当即利索的双膝着地,跪下来请罪:“奴才有罪,请爷责罚。”
实际,苏培盛心里委屈啊,他根本不知道自个犯了什么错。
不过,做奴才的,爷说他有罪,他就有罪。
嗯?或许,真的是被这女人连累了。
如此想着,苏培盛低垂着的双眼射出寒光,敢连累咱家,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小心眼、睚眦必报他可是学得精通。
昏迷过去了的佳茗,瞬间倒霉的躺枪了。
胤禛看他那么利索认罪,以为他查清了真相,当即道:“先不罚你,下药之人,是谁?”
下药?
苏培盛一时间,被四爷的话语给吓懵了。
有这回事?
啊,不对,爷竟然中招了,他竟然没有察觉?
完了,大大的失职!原来,爷说的有罪,竟是这个罪!
苏培盛心如坠冰窟,旋即怒火瞬间喷发,究竟是谁,敢如此害爷。
“嗯?说话!”胤禛看他不说话,皱眉,呵斥道。
苏培盛被四爷呵斥的声音拉回了神,低头敛目,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是奴才失职,奴才如今方知爷中招了,望爷宽恕,待奴才查清楚后,再行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