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大哥他们,那又是谁呢?
琢磨着,四爷转着扳指的手猛地顿住,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顿时书房内寒气森然,温度骤然下降好几度。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继续琢磨下去,紧接着门外传来苏培盛的声音。
“进来。”四爷听着熟悉的声音,知道苏培盛回来了。
苏培盛打开门,走了进来,门外看守的奴才很规矩的,目不斜视将门轻轻关上。
“奴才给爷请安。”苏培盛走到四爷跟前,跪下行礼。
“查清楚了?”四爷没有叫他起来,很明显,若是答案是否定的,他就不用起来了。
苏培盛低头,很是恭敬的回答:“查清楚了。”
四爷冷笑,对苏培盛抬手示意:“很好,起来吧。”
“嗻。”苏培盛站了起来,不用四爷开口询问,赶紧的将具体查到的信息说清楚。
“爷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是个普通旗人家的女儿,来自瓜尔佳氏,闺名佳茗,有一弟弟,瓜尔佳佳恒,在旗学读书。”
“父母双亡,本有一未婚夫,征讨葛尔丹的时候,没了。自此以后,她不但照看亲生弟弟,还照看已亡故未婚夫的弟弟。”
四爷听完苏培盛介绍今儿遇上这个女子的情况后,冷冷的继续问道:“也怎么中招的,这个,查到了没有?”
苏培盛忍不住低头,缩脖子,“爷您怎样中招的,这过程,奴才无能,并未查出,请爷恕罪。”
四爷开始一听苏培盛没查到自己怎么中招后,不豫的呵斥道:“没查到,那还不赶紧查。”
言外之意,你忙着回来干嘛?想要领罚吗?
苏培盛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望爷恕罪,奴才找到了下药人,那个罪魁祸首,绝对是她给爷您下了药。”
“谁?”四爷怒拍桌子,冷冷的质问道。
莫非真是她?不然怎么那么凑巧出现在后山,而她的反抗,是欲拒还迎,最后帮他,是故意让他对她产生好感?
四爷一闪而过的念头,佳茗再次躺枪。
冰冷冻人的语气,听得苏培盛心里一阵发凉的同时,为那敢给爷下药的女人默哀。
当然,幸灾乐祸也是有的,谁叫她做这等下作的事,牵连到他呢。
他可是记得的,因着这事,他失职了,还有罚没领。
六十板子打下来,可是很痛的。
而且,他收集到的那些好药,会因此用掉不少的。
他心疼啊!
心里迅速闪过这样的念头的苏培盛,知道现在不该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当即收敛心神,专注回应四爷的话。
“王氏,至今她还在庙里,没有离开。”
四爷一愣:嗯,王氏?还在庙里,这么说,不是她。
低着头的苏培盛没察觉四爷的愣神,继续说着:“奴才调查的时候,发现她一直支开自己丫鬟,然后自己一个人四处在寺庙走动着,不断里找着什么?后来奴才差人暗里接近她,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苏培盛停顿了下,却没敢卖关子,将听到的话学了出来:“‘四阿哥到底哪里去了’,‘好不容易等到机会’,‘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哪里去了,不会便宜了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