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边墙根下时,景昭又疑惑起来:「?不太对劲。」
刘小楼问:「前辈又怎麽了?」
景昭仰头观望天上的云霞,思索道:「说是西土,可这里却没有西土,这座园子是斜的 刘小楼道:「前辈说得没错,就是斜的,大约斜了一个半地支位,或许是在虚空裂缝中太久了的缘故吧———所以西北位就是西墙!」」
这回轮到景昭恍然:「是了,或许是被其他洞府在虚空裂缝中撞击所致,你是怎麽看出来的?」
刘小楼道:「晚辈不才,学了些粗浅的阵法之道,故此———嗯————」
景昭点头:「粗浅的阵法?学一点就能看出来麽?回头我也去学一点。」
刘小楼不知该怎麽回答,乾咳了一嗓子,问:「接下来呢?还是以火烧!这都被你们烧透了啊·———」
说着扒拉起来,很快便有所发现,在墙根下找到一尊尺许高的青玉侍女像。
这尊侍女像虽然很小,也不怎麽起眼,但刘小楼百分之百的肯定,之前的墙根下绝对没有过!
你小子很懂嘛,有眼光!」」
至此,刘小楼眼前再次浮现出被左高峰踩碎的那根玉簪,心里哀叹:「左峡主你真是造孽啊,十多年前造的孽,如今要兄弟我来偿还!」
他已经差不多能肯定,那根玉警就出自这尊侍女像,应该便是开启石棺的钥匙了。
只是钥匙已碎,难道要白白辛苦一场?
身为乌龙山修士,刘小楼是绝对不信这个邪的,没有钥匙就没办法进门吗?
乌龙山修士进门,何尝需要钥匙?
他奋起真元,一掌轰在了侍女像的头顶,接着是第二掌丶第三掌—·
然后是三玄剑·———
见他捣鼓了半天也没用,景昭将他拦住:「行了,你———停手————」
说着,一掌拍了上去。
要不说人比人气死人呢?两人现在都是筑基,可他比划了半天也没有用,景昭只是一掌,便将这侍女头像从脖颈处拍飞。
就见那边的墓碑顿时有了变化,碑上墓志文泛起金光,接着是石棺发生变化,同样闪过一道金光。
两人在西北墙根处预备生变,却没有等来任何危险,景昭先行过去,然后在石棺边上证惬发起呆来。
刘小楼也跟了过去,只见这石棺的棺盖并没有揭起,却是从青玉石板变成了水晶盖子,分外透明。
石棺中躺着一位女子,肌肤红润细腻,发髻乌黑浓密,哪里像是一具躺了几百丶几千年的女,就好似才躺进去,刚刚坤了个懒腰丶闭上眼,正要午睡小丶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刘小楼只觉这女子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随时可能睁开这女子面容扮相与刚才的侍女像肖似,但容颜之美,却是雕像无论如何无法复刻的,那股子典雅高贵的气质,除了传说中的「仙女」,再也想不到世间还有何人堪比如此姿容。
见景昭盯着这女发呆,刘小楼又多看了两眼,心下也是殊为可惜,若是个大活人,还真是世间绝无仅有了,什麽苏家五娘丶九娘,都和她相比,都要相形见出。
可惜是具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