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让子禄先说,除了温水浸种,别的事情他都参与了,她在旁边稍微补充了点,不过温水浸种她可没说出来,实在没法解释,倒不是怕没有先例,而是她年龄太小。
饭后,他们都去干活了,沈氏把子禄和子晴叫过来,给了子禄一个篮子,里头有个葫芦,“禄儿,你带你妹妹去一趟杂货店,用这葫芦打十文钱的酒,买五个咸鸭蛋,再买十文钱的海带,买十个最便宜的碗,二文钱一个的,十双筷子,一共大概是五十二文钱,娘给你们五十五文,怕万一不够。记住了没?早去早回,娘还等着炖汤。”
子晴搬入新家后极少有机会回镇里这边,所以这次蹦蹦跳跳的跟在子禄后头,到了杂货店,老板还记得他们两个,笑着说现在的红纸可卖不出去了。
子禄笑了笑,说了今天要买的东西,子晴在一旁套近乎,一个劲让老板便宜点,最后筷子没花钱,白搭的。
子禄拎了东西就要回去,子晴看到旁边的肉铺,非要进去看看,用最后五文钱买了四根棒子骨,让老板敲折了,用稻草捆好了递给子晴,回到家跟沈氏说了,沈氏倒也没说什么,洗了骨头就扔进锅里。
子禄留下来烧火,沈氏打理晚饭,子喜在睡觉,何氏见没什么事,领了子晴出来帮忙搭架子。
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都收工了,沈氏的晚饭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仍是摆在外面,凳子不够,万福他们站着吃,沈建山喝酒,沈建水不爱喝。
骨头汤的香味飘出来时,沈建山把碗递过去,“玉梅,给大哥来碗汤,闻着挺香。”
乳白的浓汤,上面飘着绿绿的葱花,很是诱人,子晴看每个人都喝的挺香。
晚饭快结束时,曾瑞祥回来了,沈建山打趣道:“妹夫,你挺会赶时间,事情都做完了,饭也做好了,你进家了。”
曾瑞祥笑着致谢,何氏他们放下饭碗也没多耽搁,怕天黑了回家的路不好走,关键还有一个老人。
送客人出门时子福也回来了,子福依次问候了一声,他们也就匆匆忙回去了。
回屋后,沈氏把丈夫和大儿子的饭菜端上桌,抱着子喜喂奶才有空坐下来细细地跟丈夫说了何氏他们今天做的一切,又说了她娘家哥也打算试种洋薯等物。
曾瑞祥吃完饭,急忙到院子转了一圈,回来看着沈氏,既感动又激动,“玉梅,辛苦你了,你做的真好,比我想的要好太多。”
沈氏听了脸上闪过一阵羞涩,显然没习惯丈夫的表扬。
晚上在床上,子晴又听见她爹娘在商量子喜百天请客的事情,只听曾瑞祥说:“算了,还是不请了,反正今天你娘家已经来过了,剩下的就是我爹娘那边和大哥一家以及春玉一家,还有我姑家和本家几家,他们也晓得我们刚分家手里不宽裕,等以后盖新房了再好好请请吧。”
又听沈氏说养猪的事情,曾瑞祥没同意,一是没地方,二是太辛苦,三是目前也没什么可喂的。接着听他感慨外家的三个大舅哥够意思,也说沈家的家教好。
听着听着子晴就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