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练习写字,我不喜欢看竖写的,眼晕,哎呀,反正娘交给我了,我自己看的明白,以后能给你们说明白就可以了。哥你就不要挑剔了,我第一次做,很不错了,也不看看我才几岁?”子晴撒赖道。
“这倒也是。哥夸夸你,我小妹真聪明能干。”子福笑道。
子晴依照现代的记账格式做好了账本,每笔钱都注明用途,可惜不能用阿拉伯的数字,加加减减的很是有些不适应。
算完帐,一家人商量家具的事,曾瑞祥的意思是去城里直接看看有没有现成的,早些买了早些搬进去,沈氏的意思还是找人来家做,家里还有不少木头呢,不够的话可以再去伐些跟别人换,可着家里房子尺寸大小做出来的东西也比较顺眼。
“再说了,可以让木匠打好一张床先漆了,我们选好日子先搬,剩下的慢慢打,年前能做好就行。我们就一庄户人家,也不用什么花哨的家什,结实耐用就行。”
沈氏这么一说,曾瑞祥也就同意了。
其实子晴倒是很想出去看看外面这时代的家具,家里就阿娘的床和衣柜勉强算的上是一件家具,床头雕刻的是缠枝莲花,粉绿相间,连连生子。
上一世从电视里看古代的大户人家都雕梁画栋的,什么红木、楠木家具都精美异常,还有电视里古董鉴宝的花梨木家具,子晴没少心生羡慕,可也只能做做白日梦。
这一世家里有银子了,房子也不错,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白日梦,若是有机会她鼓动阿娘做几件好东西,就不知乡下木匠水平如何。
正寻思时,只听曾瑞祥说镇里木匠铺子的老板手艺还行,带了好几个徒弟,他自己一般就专做大件家具,镇里不少大户人家找他。
沈氏一听是镇里的师傅,自是点头承应。
曾瑞祥次日一早出去联系木匠师傅,对方约好五天后等他手头的活完结了再过来。
回来曾瑞祥就急忙牵了牛去翻地,沈氏则带着子福子禄去割晚稻,沈氏说先割着,等沈万福来了再和曾瑞祥一起打谷。
刚把晚稻收进家,曾瑞祥又急忙把那块水田翻了,说是要晒晒,过几天就该撒油菜籽了,还有那边的旱地也该种小麦了。
子晴觉得家里的田地说多不多,要佃给别人吧还嫌少,可说不多又够累人的,主要是家里缺男劳动力。
干完这些,沈氏说这季节没什么叶子菜,原来的花生地早撒了萝卜种子,现在都长出来了,需要间苗,正好这萝卜苗还能当菜吃。
新屋的扫尾活罗师傅他们花两天做完了,连净房外的大坑都给挖好了,小院里铺了一条十字的鹅卵石甬路,曾瑞祥给他们算清工钱,一共花了十五两六钱,十个人接了钱欢天喜地地走了。
沈氏带着其他人收拾家里的垃圾,子晴看着崭新的大院和青砖瓦房,感觉似在梦里一般,这可是她自己挣来的啊,若是有一套心仪的家具就好了,她也能布置一个古代小姐的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