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断!
如果将我的手臂吞进你的‘吞腹’,构成我手臂的‘民众’会因为失去我而陷入绝望,不再维持原本的结构而在你体内大肆破坏,待会儿真不小心将你们血民的监狱搞坏就麻烦了。”
落在地面的手臂立即开始疯狂增长,裂开至少二十多个环节,每个环节均分化出人的模样。
亚特还真的吓得跳了起来,只不过他的跳跃刚好落在血棺旁。暴食.格拉托尼以为对方打算破坏血棺,立即张嘴咬合!
领头的是一位相貌极度丑陋,甚至不断流脓的恶性肿瘤患者,
中间还夹着各种达到开源甚至银圈的病者,
“喔!吓我一跳,这么大的血棺!怎么变出来的?”
身体瞬间就被撕成不同大小的碎肉落进对应的嘴巴里,
不过,格拉托尼并没有吞噬,仅仅只是咀嚼着这些肉体,用他引以为傲的牙齿将这些肉块嚼碎以后,用力吐向空中。
“恩威,交给伱了!”
“好。”
已经恢复过来的恩威以手杖绘制着古怪的血疫阵法,口中念叨着:
≮吾之周身浸满腐败的鲜血,古老的蝇虫在血液间跳起哀悼之舞,嗡声不断,宣告着最终腐败血神的降临≯
「费拉佐的血疫禁术.八十三,腐败血咒」
手杖所绘制的空中法阵钻出了一颗爬满着蝇虫的巨大骷髅头骨,
头骨的嘴巴以最大程度张开,里面立马钻出由纯粹蝇虫构成的小骷髅头而开始疯狂喷血,
喷出的是一种极其污秽的腐败之血,
那些被咀嚼的「小丑碎肉」一旦沾上瞬间凋零,连一点残渣都不曾剩下。
就连看台上的威廉都皱起眉头,
“嗯!这是死亡…不对,是逆转血液带来的生机剥夺,配合腐生生物而达到的效果。
好诡异的秘法不愧是七侯爵。”
场上所能见到亚特肉体全数清空,
但下一秒,
一曲无比神圣的圣歌便在马戏团奏响,仿佛能看到两位裹在丝绸间的圣女共同抱着类似花瓶的黄金圣器从天而降。
随后将圣器倾斜,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坨恶心、流脓的跳动烂肉。
落地的肉块超快速增长而迅速化作亚特的本尊模样,一开始仿佛还戴着皇冠、身披教袍,
再一看神性便已经散去,回归平常的模样。
“呼!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被你们俩的组合技杀了,幸好我留了一手。”
亚特虽然轻描淡写地说着,实际也是受了一点伤,恶意的眼神盯着那寄生于格拉托尼背部,连接着大量血管的恩威侯爵。
而对方也看出了亚特的能力端倪。
“恶性肿瘤的增殖特性已经扩散到这只小丑的灵魂深处,即便将其肉体抹掉,也只算杀掉他的‘体内人’。
我们刚才的联合手段虽然有效,但至少还有上百次才能彻底杀死对方,
他体内吸收的人数恐怕有上万,甚至更多…想要击杀,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我准备使用更高阶的禁术,格拉托尼你尽可能帮我争取时间。”
“好的。”
就在这时,惨叫传来。
亚特的五官突然挤弄在一起,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且整个人捂着肚皮在地上打滚,甚至能明显看到腹部有隆起并有液体流出的情况,好像要生了。
但仔细看去,全身多个位置都有隆起,似乎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恶瘤。
“打不了了,打不了了!都怪你们,最近各种事情忙个不停,现在又进行这么高强度的对决…刚才这一下直接导致我体内癌细胞失控!我要退场,我要去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