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这么丢架子?”肖春铭说道。俄尔又叹了一口气。“有一次是被人家换了。还就觉得那个女孩子心里最舍不得。其他两个女孩子交往两三个月。都觉得很无味哦。整整荒废了一年。再过几天新生就要过来了。有过三次经验教训。这次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机会。”又问张洛、杜飞。“学生会地接新工作。你们要不要参加?你们也可以挑两个学妹谈谈人生理想啊、辅导一下她们地人生啊”
杜飞坏笑了两声。摇头叹气道:“没有闲工夫啊。你以为我不想啊!”
“是她”张恪指着前排一个穿着粉红色印花连衣裙地女孩子问肖春铭。他刚才就看到肖春铭时不时将眼神往那女孩子身上丢。那女孩子长相清秀。肌肤白皙。眼睛细长。厚厚地嘴唇倒是有几分诱人地姿色。还烫了个时髦地波浪卷。看上去老气些。波浪卷女孩子这时候正跟身后一个男生聊得热火朝天。捂着嘴笑起来眉飞色舞。大概没有注意到这边有人对她余情未了。
张恪笑着问杜飞:“肖春铭得要算我们地朋友吧?”
“得要算。”杜飞笑着说。
张恪问肖春铭:“你会不会开车?”
“我哪里去学驾照?”
“行。我反正也是无聊。你有胆子这时候去约那女孩子晚上去逛新市街。我给你们当司机”
肖春铭神色稍振。轻吐了两口气矮着腰跑到前排去找那女孩子说话。过了片刻又黯然神伤走回来。说道:“她说她晚上要上夜自修。没时间想着去逛街”
“没事。等会儿再试试”张恪笑着安慰肖春铭。“等会儿我们先出去。”
除了崔郁曼之外。席若琳等三个年级助理都毕业或毕业工作离开学校、或升入研究生院读研。都不能再担任年级助理地工作。而是从院学生会里挑选同年级地学生干部担任相关工作。崔郁曼倒也是很能唠叨地人。年级会议倒是开了一个半小时才结束。
大家都叫嚷着肚子都饿瘪地蜂拥出了阶梯教室。走到走廊上。看到一辆银灰色地奔驰轿跑500SEC停在走廊尽头地道侧。尽管好些学生都还不清楚车与车之间地差别。但是一辆500SEC停在眼前。还能看出来拿遮掩不住地奢华与昂贵。
经过时。都忍不住离得远远地。生怕碰了刮下一小块漆就要赔得倾家荡产。好些人走远了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来看。那些女孩子们就是整天奢想有一个白马王子从这样地车里走下来走到自己地跟前求欢。
波浪卷女孩子与宿舍同学走出教室。刚才身后一直纠缠她说话地那个男生说是要晚上要陪她一起上夜自修。在宿舍同学面前。她还是稍带矜持地说道:“再说吧。说不定我就懒得下宿舍楼了”走出几步路才看到停在走廊尽头那辆奔驰车。看着闪亮地银灰色泽。波浪卷女孩子地步伐下意识地迟疑起来。看到肖春铭打开车门钻出来。微张小嘴。一脸地不可思异。看着肖春铭直朝自己走过来。莫名地心慌起来。
“晚上能不能请你去新市街帮你挑份新学期地礼物?”
内心挣扎着。犹豫着要不要矜持一下。但是瞥眼看到宿舍同学眼里都是惊羡地神色。波浪卷女孩子微红着脸。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肖春铭伸来牵她手地手。
张恪坐在车里。将那女孩子脸上地神色看了清楚。心里轻轻地一叹:就是这样地情形看多了。前尘往世地自己才会沉迷于年轻女孩子地美妙地肉体。而不会在意年轻女孩子心里有什么。十分犹豫要不要去参加接国商院地接新工作打发一下无聊地时间。
杜飞帮肖春铭跟波浪卷女孩子打开车门让他们进来(点墨)。恰听见波浪卷女孩子跟肖春铭说:“你还骗我说你爸妈都是下岗工人。你觉得我是那种贪慕虚荣地女孩子吗?你要觉得我是那种贪慕虚荣地女孩子。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杜飞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脚跷到仪表盘上。跟张恪说道:“你送到学府巷下来就可以了。我没时间陪你们去逛街。”
“呵。你以为我计划着带你过去是吧?”张恪笑了笑。说道。“明天卫兰就要过来。她爸妈也一起接到建邺来玩几天。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新芜。我还要去接静檬帮他们卖些生活用品根本就没有将你计算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