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强劲,速度自然慢了点,反倒是桥兵两人躲闪不易。
蓦然,老者瞅得一空隙,跳出战圈,头也不回,径直远去。
“祁姐,别追了,追上也打不过。”
“就这么让他跑了?”
“那边还有一个。”
养合同这边,打斗已经停歇。
招摇城,四大家,可能从此除名,马同化把剑插在地上。
“你走吧。”养合同缓缓道。
“你去何处?”
“招摇城我是回不去了。”
“保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人影,消失在拐角处,养合同叹了一口气道:“我们曾经是兄弟。”
半月舍,伤了四人,死了三人,几十个土包,立在山头。
再说老者转过山头,停了下来。
道上一人站立,黑衣,蒙面。
“阁下何人?”
“取你性命的人!”
老者剑本未入鞘,一剑,快如闪电,带起草叶偏偏。
黑衣人刀在前,笔直朝天!
老者随即收招,这招,他知道,刚才就遇到过。
黑衣人的速度,匪夷所思,老者收招未果。
声音依然不大,接着刺耳的兵器声。
几圈,声音戛然而止,老者的剑,飞下了山,随后,人也滚了下去。
黑衣人并未离开,依旧站在道中央。
不多时,马同化走了过来。
“想必阁下是来善后的吧。”
“我只是路过。”
马同化随手把剑插在地上道:“那么,请吧。”
黑衣人没出声。
“也对,我应该先出手。”
马同化言罢一剑,他最擅长的招式,一招三段,只不过落点距黑衣人半尺有余。
黑衣人连出两刀,一刀在左手,一刀在后背。
马同化跌倒在地,勉强站了起来,黑衣人却没了踪影。
侬河滩,桥兵第二次来。
今天是双日子,河边街上,间或出现一人,背着布匹,弯着腰,小心翼翼,踏上某片扁舟。
太阳偏西,片片扁舟离开河边,有的向上,有的向对面。
金光闪闪的河面,有点刺眼,桥兵虚着眼,坐在船屋,侬河滩最上游的船屋。
船屋,平时几天都难得来一人,今天人满为患。
老头在路旁立了块牌子,上书“庆祝本船屋甲子之际,即日起,一个月内船费全免。”还有一块破破烂烂,字迹几乎看不见的木板,勉强能辨认出“客满”两字。
入夜,桥兵换上刚买的黑衣,悄悄出了船屋。
山崖下,平台上,桥兵来了这里。
没人,虽在意料之中,桥兵还是有点失望。
翌日,天微明,在山洞旁打坐的桥兵起身入了洞。
洞里,有人住的痕迹很明显,但至少有一个月没人住了。
烛影去了哪里?
洞壁上,淡淡的血迹,两处。
桥兵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是坐着,口中出血位置。
难道这里有打斗,烛影受伤了?
洞里洞外,包括平台,桥兵一一仔细一番检查,没有打斗痕迹…
河滩染坊,单日子竟然来了人。
开门的女子,桥兵认识,佘暮芸。
“桥君,你怎么来了?”
“路过,过来看看。”
“染坊,不允许外人进入,桥君不要介意。”
“无妨,花姐去哪里了?”
“不知道,有五个多月没见到了。”
“那,严春桃呢?”
“春桃姐前几天走了。”
“那,没事了。染坊还好吧?”
“和原来一样。”
“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
“桥君是什么意思?”
“听说有人在侬河滩聚集。”
“没事,笛桃姐在此。”
火迪桃,桥兵最不想见到的人,知道的有点多。
“那我走了。”
话音未落,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佘暮芸,死丫头跑哪去了,门也不关!”
佘暮芸吐了吐舌头,回身应道:“笛桃姐,我在这呢。”
“有人来了?”
“桥君。”
桥兵,想躲也来不及。
“怎么是你?!”
“火姑娘,别来无恙?”
“你来干什么?”
“路过。”
悬崖边,火迪桃问道:“你怎么还敢来?”
“我听说侬河滩可能有麻烦,正好顺道,过来看看。”
“看谁呀?”
“那我走了。”
“站住!”
火迪桃掏出一个封信道:“如果某天,你要是遇到我娘,把这封信交给她。”
“好。你自己也可以抽空回去一趟,难道你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你又没和我说…”
“…罗堰,堰头客栈。”
“多谢,不过最近可能没空。”火迪桃叹了一口气。
“我可能要在这里待几天,住在老顾船屋,他们最近免费。”
火迪桃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最好少来。上次花姐就被惩罚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