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卡扎有点懵,半晌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只有她?”
如果可以,谢定渊真想把他一脚踢飞,“你难道没发现照片上的人和她一模一样吗?”
卡扎两眼呆滞,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到江扶月脸上,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可一双桃花眼又黑又亮,皮肤比阿莫拉卡山顶的积雪还白。
而那张照片上,女孩儿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黑色的裙子,加上现场打光和后期修饰,的确不太一样。
也不怪他认不出来。
“…再说,我还没看两眼呢就你抢回去了,哪能记得这么清楚?”
“这真是你女朋友啊?唯一那种?不是以旧换新来的?”卡扎再三确认。
谢定渊很想给他一拳,“如假包换!”
“我滴乖乖…”卡扎绕着江扶月左边一圈,右边一圈,前面一眼,后面一眼,摸摸下巴,挠挠头,一副看稀奇的样子,“居然是你!难怪谢定渊把持不住…”
“咳!”谢定渊重重一咳,“你不去吃晚饭?”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卡扎却像听不懂一样,笑着要跟江扶月握手:“你好你好,之前还有刚才…对不住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然后又转向谢定渊:“放心,以后都不叫你渣男了。”
谢定渊咬牙:“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你是不是该走了?”
“走?去哪?我还要跟弟妹说话呢!”
“哦,对了,虽然你们是男女朋友,但刚才那种行为还是最好不要。”
谢定渊:“?”
卡扎苦口婆心:“我知道,你们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但也要注意一下影响,咳,低调点。”
有卡扎这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在,谢定渊算盘落空,最终还是没能继续刚才的事。
原本两个人的日落,变成了三个人的聊天。
不,更准确点说,是卡扎一个人滔滔不绝——
“你叫江扶月是吧?名字真好听!”
“多少岁?毕业了吗?哪个专业的?本科哪所学校?”
“你跟谢定渊怎么认识的?”
“他是不是超级挑剔加龟毛?没关系,你悄悄跟我说,我保证不告诉他!”
最后谢定渊实在听不下去了,“走!去吃饭!”
卡扎这才感觉到饿,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那今天咱们就先这样…”
不等谢定渊松口气,他又道:“等空了我再找你继续聊啊!”
不,我不聊。
谢定渊:“…”嗯,这人皮痒了。
入夜,月光皎洁,万籁俱寂。
江扶月放下笔,合上资料,顺手关了灯,在床上躺下,两眼盯着天花板。
看着像发呆,实际上此刻她大脑里正高速回放那些资料。
等放完,基本也都记下来了。
就在江扶月渐渐酝酿出睡意之际,突然一阵不大的敲门声传来。
她猛然睁眼,翻身坐起。
压着嗓子,对门的方向,低声斥问:“谁?”
“我。”
谢定渊?!
江扶月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给他开了门。
“你来干什么?”
下一秒,就被吻住。
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傍晚没做完的事。
这下不会有电灯泡了。
江扶月研究减毒活疫苗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
在苏方和华夏两边都是备了案的。
“如果研究不出来,看她怎么收场!”
“设备是最好的,封闭实验室也要紧着她先用,这么大排场,就怕物不超所值。”
如果说之前的不满还仅限于背后议论、指指点点,那么现在已经演变成了明晃晃的针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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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