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为两人预留了房间,最好的楼层,最好的视野。
江扶月看着谢定渊手上另一张房卡,目露疑惑:“你怎么也有?”
陪同人员需自行解决食宿,这点早在出发前,主办方就特地打电话告知过。
所以,谢定渊的房间应该自己订才对。
男人沉吟一瞬:“可能…我比较特殊?”
江扶月:“哪儿特殊了?”
“长得帅吧。”
两人房间是挨着的。
各自放好行李,江扶月还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去隔壁找谢定渊。
男人也刚洗完,头发还是湿的。
江扶月绕过他,大摇大摆走进房间,先打量一圈,又走到落地窗前,“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房间视野更好?”
“有吗?”谢定渊目露疑惑,走上前与她并肩眺望窗外景色,“同一层楼,又是挨着的两间房,应该差不多吧?”
江扶月摇头:“不一样。”
“所以?”
她眼尾一挑,突然凑近,馥郁的柑橘香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
男人失神之际,却见女孩儿红唇轻启,吐字如兰:“不如,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啊?”
短短一句话,就像在男人心里放了一把小勾子。
“你、说什么?”谢定渊两眼失神,语气讷讷。
“我说,”江扶月一字一顿,“搬过来,跟你住一间。”
“不行!”男人突然后退,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不行?”她上前一步,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妩媚又撩人。
谢定渊别过头,“我答应过老爷子…开两间房。”
虽然眼睛可以不看,但香味却挥之不散。
男人心跳如雷,扑通扑通,好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江扶月却说:“我们是开的两间房啊,你又没违背承诺。”
开两间,并不代表要住两间。
谢定渊喉结轻滚:“…还是不行。”
“怎么?不想我跟你一起住啊?是我不够香,还是我不够软?嗯?”
每问一句,江扶月就逼近一步,香气便浓郁一分。
最后那声“嗯”,音调上挑,魅而不自知。
“说话呀。”
谢定渊:“…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要我留下来,一起住。”
男人腮帮僵硬,就是不开口。
江扶月可没打算放过他,一近再近,眼看两人已经贴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灼热的呼吸和上下起伏的胸膛。
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嘛…
怎么就是不松口呢?
“谢定渊,头转过来,看我。”近似命令的口吻。
男人僵着脖子,就是不动。
江扶月干脆直接伸手,扣住他下颌,把男人的脸强行扳过来。
四目相对,她含笑染媚,他却避之不及。
好像晚一秒,就会被吃人的妖拆吞入腹。
“谢定渊,你这样真的好像小媳妇儿,那我是什么?大流氓?老恶霸?”
说到这里,江扶月把自己给逗笑了。
芙蓉面,靥如花,刹那间春色尽放,纵使他再避,再躲,也被如斯美色勾了魂儿。
趁男人失神之际,江扶月干脆直接圈住他脖颈,拉下来,然后仰头吻上去。
这个吻完全由江扶月主导。
谢定渊被动接受。
结束之后,女孩儿咂咂嘴,像极了风流公子:“这下看你还怎么躲。”
而男人则双颊爆红,两眼怔忡。
“亲傻了?”江扶月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他鼻梁上。
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
“现在同意我搬过来吗?不同意我就继续亲了!”
谢定渊猛然回神,“不——唔!”一个“行”字被堵住。
都说了要继续亲,这人怎么就不信?
最后,江扶月还是没能得逞,随你怎么亲,男人死活不松口。
那叫一个严防死守!
“算了,”江扶月垮着脸,“不跟我一起算了,我回去了。”
殊不知在她转身瞬间,男人眼里闪过明显的遗憾。
怎么就放弃了?
继续啊…
9月23号,拉斯克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受邀参加典礼的有150位嘉宾,其中包括40多位诺奖得主和拉斯克奖得主,以及国际医学界赫赫有名专家和学者。
当江扶月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时,括号里紧跟着是“齐明大学”,而在她身后则是鲜艳的华夏国旗。
“恭喜来自华夏的江扶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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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