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渊拿着另一头,就是不给她,眼里染了几分笑:“刚才说到该罚,怎么罚?”
江扶月:“?”
“不如,就这样?”男人低头,意有所指地望向封面中一男一女。
还没等江扶月反应过来,吻便接踵而至。
封面中的男女主是在窗户下。
而他们在书架间。
离开的时候,江扶月嘴巴莫名发红,还有点肿。
可能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愧疚,谢定渊不仅主动拿了她选的一堆书去柜台结账,出去之后还讨好地给买了奶茶。
要求:“加冰。”
冰点好,利于消肿。
江扶月:呵!
谢教授腔都不敢开。
直到进了火锅店,江扶月脸色才缓下来。
吃完,谢定渊开车送她回家。
下了车,又殷勤地帮忙把书拎进去。
江扶月站在家门前的台阶上,抱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不,直接帮我拎进去?顺便喝口水,歇歇脚再走?”
“咳…我倒是想…”就怕被韩家四大金刚揍一顿,轰出来。
江扶月伸手:“行了,就送到这里吧,书给我。”
“不生气了?”他抬头。
江扶月轻哼,下一秒,猛地扑上去,趁男人失神之际,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谢定渊两眼发懵,双颊滚烫。
“你也该罚!”
说完,直接从他手里把袋子扒拉过来,转身进屋了。
谢定渊傻站在原地,愣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一阵凉风过脸,驱散了燥热,他才忽地反应过来。
离开的时候,他傻笑着摸了摸被江扶月咬过的地方。
开始思考,以后要怎么才能多点这种惩罚呢?
江扶月到家之后,先回房间把书放好。
整理的时候,居然发现那本言情小说《权少请关照》也在里面。
肯定是谢定渊偷偷放进去的!
她看着封面上热吻的男女,下午和谢定渊那些片段便忍不住浮现在脑海中。
“啧…”
好吧,江扶月承认,那一瞬间真的有被他撩到。
等把书分门别类归置到书架上后,江扶月下楼。
在客厅坐了不到两分钟,消失一天的韩慎和韩廷父子俩回来了——
“我真是天才啊?”韩廷惊叹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他换好拖鞋,一脸惊奇地往客厅走。
韩慎落后半步,闻言嘴角抽搐,没有回答。
“爸,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
“可能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这个问题你一路上问了八遍,这是第九遍。”
韩廷挠头:“我问了这么多遍吗?”
“…”这蠢儿子真的是个象棋天才?韩慎有点怀疑那老爷子年纪大了,眼也花,判断能力出了问题。
是的,韩慎今天带着儿子去了曾经的国手齐老爷子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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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