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老爷子示意他随便些,“不用拘谨。小刘——”
“欸!”刘妈远远应了声。
“给小谢泡杯茶。”
“好嘞!”
谢定渊:“不用麻烦,我是来找月月的…”
老爷子或许没察觉,但韩慎和韩恪却对视一眼,立马嗅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平时,月月跟他见面可都是约在外面,出门相当积极。
今儿这一出…
怕是根本不知道他来了吧?
否则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露面,由着谢定渊在这儿跟老爷子尬聊。
所以,小两口闹矛盾了?
一盏茶的工夫,老爷子终于结束聊天,告诉谢定渊江扶月在花园里。
后者立马坐不住了,打了声招呼,便大步朝外面花园走去。
韩启山:“奇怪…他要找月月不知道直接打电话吗?”
还特地跑一趟?
谢定渊一路绕到花园,一眼就看到亭子里,正在锻炼的江扶月。
为了方便和凉快,她上面只穿了件运动背心,弹性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以及平坦的小腹,胸前是u形领,可能是运动过程中往下滑了,所以开得有点低,能够清楚看见那一道…
下半身穿的是一条黑色leggings,紧致地包裹着两条长腿,将本就笔直纤细的双腿从视觉上再度拉长。
谢定渊瞳孔一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最后视线落到她臀上…
垂放于身侧的双手,指尖轻动。
跃跃欲试想知道那究竟是何种触感…
一扇落地窗之隔的室内,透过花草掩映,韩慎和韩恪,以及老爷子三个人正大喇喇坐在沙发上偷看。
韩恪甚至还悠闲地喝了口茶。
“什么情况?他怎么停下来了?”老爷子没看明白。
韩慎轻哼:“他哪里是停下来,分明是走不动。”
韩启山:“有什么区别吗?”
韩慎:“…”咳!
“区别就是,停下来是主动的,走不动是被迫的。”韩恪笑眯眯接话。
老爷子越听越懵:“什么主动被迫?谁迫他了?”
韩慎和韩恪对视一眼,老色胚的心照不宣。
都是男人,谁还不了解谁啊?
哦,老爷子除外。
江扶月正准备练到倒立,腿刚抬起来,脚腕就被捉住。
她以为是韩恒恶作剧,皱眉回头:“你——”
结果却看见一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你怎么来了?!”她挣脱,收回脚,站直。
谢定渊放下手,掌心还残留着滑嫩的触感:“我来找你。”
“有事?”
“解释一下跟林薇薇的相亲。”
“所以,相亲是真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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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