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副书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杨子轩葫芦外面到底埋着什么药。
周立昌拿不出什么辩驳杨子轩的话,扬了扬手,“子轩同志,都没意见,我们其实也愈加不该有意见”
这句话,其实是讽刺,杨子轩在义州县被铐住的。
“我不觉得,我在义州县被铐住,和周泰桃同志,没有直接的责任关系。义州县班子应该为我被铐住,担任任,但是这个责任相对落不到周泰桃同志的肩膀”
周立昌一听不对味儿了,皱着眉头,“那你说说,该谁担任?”
“该谁担任,自然有调查组下去,我置信调查组的结论!”杨子轩双手叉在胸前。
周立昌感觉这个生活会快开不下去,再开下去,恐怕杨子轩就要把锋芒对准金木林了,朝其他副书记挥了挥手,说会议到此完毕,并对杨子轩说,“子轩同志,你留下!”
杨子轩便重新回到座位上。
“明人不说暗话,说假话,周泰桃同志进常委,是不是你出了大力气?”周立昌曾经刻不容缓的发问了。
“这重要吗?是又怎样样,不是又怎样样?”杨子轩成心提高声调,那些刚走出会议室,在走廊上渐渐走的副书记们,听到杨子轩这句话,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这里就只要我和你,你不用打什么哑谜!熟习周泰桃同志的,只要你,省委不会事出有因的安排周泰桃同志进常委”
周立昌眼神外面很是焦灼,希望杨子轩否认。
他不情愿置信,杨子轩有那么大的能量,把周泰桃推入常委。
更严重的是,这是会危及到他在市委的声威。
市委书记管不住官帽子,被一个市长僭越。这样的传言,流出来,对他声威将是极大的打击。
尤其是在他预备笼络一个副市长的状况下,爆出这样的旧事,愈加让他不容易靠拢人心。
杨子轩霍然站起来,快走到门口,才停住脚步。大声说道,“没错!明天早上。我就在省城活动,周泰桃同志进常委,是我向省委常委会的一些指导引荐的,有我的推力!”
这番话声响不小,几个走廊上的副书记,都听进耳朵。
神色震惊,不敢置信!
周立昌神色惨白。声响也微弱上去,外强中干质问,“这么大的事情,你事前为什么不和市委沟通,不和我沟通,而是直接去找省委指导呢?你眼里还有没有市委,你们市府就不要市委指导了是不是?有成绩,应该经过正常渠道来沟通,而不是像你这样越级向下级党委沟通”
“请问,周书记。你这是扣帽子吗?”
“别跟我来那一套,我如今是给你强调组织纪律性,你这是蔑视组织纪律的行为!是要被严肃批判的!”
杨子轩嘴角悄然冷笑,“请问我哪里蔑视组织纪律了?”
“你刚才不是自招了吗?你引荐周泰桃同志进常委,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没跟我沟通,没跟市委沟通,就直接捅到省委下面去。导致我们市委引荐的人选,都没得到经过,这严重削弱我们市委的威信!我们市委当前还怎样展开工作?”
周立昌气急败坏。走廊下面几个副书记,都神色复杂。
“所以呢?”杨子轩耸了耸肩。
“所以。我立刻要召开常委会议,对你这种目无组织纪律性的,不走规章程序的行为,停止严肃批判!”
周立昌语气斩钉截铁说道。
“证据呢?你说我违犯组织纪律性,证据在哪里?”杨子轩感觉有些好笑。
“你刚才不是自招了吗?”周立昌脑子瞬间短路,愣住了。
“我自招什么了?我不过说句玩笑话,你还当真啊?这也算证据的话,能摆得下台面吗?一句玩笑话,你就当成呈堂证供?”杨子轩哈哈大笑。
“假设我没记错,从你召集我们闭会末尾,你就说了,明天是个小范围的生活会,畅所欲言,不做记载。这不,我开个玩笑,你就上纲上线的?甚至说要开常委会批判我?这算什么?这就是你所说的畅所欲言?”杨子轩声响不无讽刺,“做人要刻薄啊,周立昌同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都是收不回的!不要本人打本人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