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淅淅,春雨沥沥,眨眼之间,月旬有余。晴天的内伤有好的七七八八,华山派的基础心法,已小有成就。
在这一月里来,晴天只坐在石屋里,拼命地练华山派的基础内功心法。在这期间,白发老妪来看过数次,雪儿也不时探望,每次有话要说,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
还有芍药他们,看晴天如此循规蹈矩,敌意也慢慢的消了,但是唯独芍药还是,见面叫他登徒子,晴天无奈了,笑了笑也不记恨芍药了。
这一天雪儿又来了,晴天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我说这位姑娘,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就别憋着了,你再这样,可要憋出病了。”
雪儿说道:“也没什么,看你一直专心练功,我不忍心打扰你,我就是想问问,你的‘黯然销魂掌’哪来的?谁教你的?”
晴天从床上,站了起来,说道:“走吧,我出去和你聊聊怎么样啊?”
雪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走吧!”当先领着晴天出去了。
芍药在夕阳下看着,两人的谈笑风生,心道:“这个登徒子,还真配的上小姐,武功就不说了,相貌堂堂,仪表不凡,举止文雅,嘴角时不时的带着一点儿人畜无害的笑容,平白的增添了一丝风度。”
芍药远远的听见,晴天说道:“这就是我在华山派的情况,不骗你的,你们可以去武当派询问。”
雪儿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们以前也没想害你,就是这么多年来,没来过人了,你突然出现,武功那么好,我们一时手痒,所以才那样的,你别见意啊!”
晴天懵了,心道:“你们变态呀,老子拼死拼活的,你们决然只是把我作为陪练的,这也太伤人了吧!”
雪儿看着晴天的呆样,又忙说道:“当然了,也不全是,要是你真的是叛徒,我奶奶也会杀了你的。”
晴天像是听出了什么,问道:“你的意思说,我现在在你们心中不是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