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戳戳地想,我就不想说,你能耐我何?
玉蕤抬眸,调皮地望着他,“公子见谅,人家很难为情的,…能不能,能不能不说?”
她越不说,他越不平,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心里有些同情,那只巴巴飞回去看主人,主人却忙着置换门庭,压根没瞅它一眼的傻雕。
这姑娘颇有些意思!明明长得花容月貌,笑得烂漫无瑕挺讨喜,可,她心肠硬起来,也是六亲不认。
姑娘这回又是为啥?该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吧?斐驰有些好奇,她那脑袋里又在想啥幺蛾子?
她一汪深潭水汽凝起,立时水汪汪的,我见犹怜的样子。
“凭啥信你?”他假装无视,薄唇一抿,半分情面不给,“嗯,你是我什么人?你又做过什么令人信服的事?”
他这样一本正经大意凛然地指责她,玉蕤的心是生疼的。
上一世,他对她所有的好,全都一概无视。并且,就是现在这副样子。她的心豁然裂开了口子,呼呼吹进了大风,呼剌剌地难受。
她垂眸,深深呼吸着,…不是置气的时候,此时,与他讲前世的事,岂不是自找没趣!
他真要为难她,她拿他没办法。
“算啦,算我服你了,告与你知道便是!”
玉蕤硬生生压下幽怨,将心里的恼,心里的恨默默藏起,再抬头,脸上依然笑嘻嘻的,“是这样,…上次,那张通缉的画像是我画的。骆玄说了,我帮他救了急,他允诺我,会不计报酬帮我一次的。”
“哦,有这等事?”
斐驰一愣,心道,无墨那厮愚笨得很,这事怎没来禀告?
“嗯,他既答应过你,”斐驰脸一垮,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想。“我想,他是会去的。”
“你那叫‘荟蕤堂’?”他抬眸问道。
“嗯,是的!”
玉蕤见他有些阴晴不定的脸,赶紧回答他。
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
玉蕤却不敢多问,只一个劲点头,“原来是叫熙苑的,国公爷答应让我借用做别个,…”
“楼国公既给你行此方便?姑娘的面子真不小!”
楼伯赟都帮她,斐驰不得不答应,“放心,我会叫骆玄明日去找你。”
“如此,谢过副统领!”
她心里眼里都高兴,脸上更是笑容满面。“那个,副统领,我能去看看小凤吗?”
斐驰瞬间感觉不好,立时,觉得上了她的当。
她不知不觉,轻描淡写,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斐三公子再没法淡定了,脸色一黯,咬牙切齿的,“你…你这人,…不是说,就帮一件事吗?”
“嗯,对呀!”
她瞄他一眼,笑得矜持,笑得恣意,笑得很不要脸,“公子是知道本姑娘与小凤的关系的,…我与小凤不分彼此,我去看小凤,还用求您的吗?”
不用求吗?不应求吗?不该如此吗?
“你?!…”
斐公子被她气笑了。
真是个有心计的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