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新军都是咱们一手带出来的,他想反也找不到门路。”
“诸位觉得熊廷弼可能夺下辽京城否?”
“咱们要不要拔营东进,助其一臂之力?”
众人对视一眼,李守一啃完了鸡腿,将鸡骨头吐到盘中,晃悠悠的起身,说道:
“柳先生,我看您就是瞎操心。”
“这熊廷弼俺也见过,是个人物!”
“他带着那么多人,要是连个辽京城都攻不下,那不成了吃干饭的嘛!”
“再说,咱们现在的后续补给没跟上,就算过去了,也帮不上大忙。”
“还不如老老实实在这儿,等着他们捷报呢。”
柳安眼睛一瞪,李守一立马一屁股坐下,正襟危坐,也不说话了。
“吃吃吃!”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打完仗论功行赏的时候怎么没少了你?”
“前两天问谁敢出战,你他妈一个身子顶人家俩的个头,缩在后面不说话?”
“俺...俺那不是想着保护柳先生您吗....”
李守一低着头,嘀嘀咕咕的说道:
“再说,俺爹比俺强多了....”
“让他上呗....”
这可真是个亲儿子。
人家都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这李守一倒好,临阵前派出自己老爹当前锋。
滑天下之大稽。
一旁自斟自饮喝了三分醉的老乞丐闻言顿时睁开眼,暴跳如雷:
“逆子!!!”
“你就这么想让我这把老身子骨交代了是不是?!”
说罢,老乞丐从身后摸出藤条,就朝着李守一冲了过去。
李守一怪叫一声,夺路而逃。
帐中一片哄笑,柳安也是哭笑不得。
李守一的问题也很大。
他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如果不喝酒,根本不敢出战。
害的柳安每次要用他,都得逼着他灌上二两黄汤,再晃一晃发酵发酵。
等这酒劲上来了,李守一胆气也就壮了。
可这终究不是个法子。
阵前不能饮酒,这是自古以来的军令。
柳安在李守一身上不知破了规矩多少次了。
他怕次数多了,这底下的将士也纷纷效仿,那就不好了。
也正因为如此,李守一的军职跟其他人比起来,终究是低了一级。
人家都是独当一面的将军,敢独自领兵出征,李守一嘛....
柳安可不敢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打野。
不然怕是个把月见不着人。
没办法,柳安只能把他留在身边做个随军前锋,还用不上几次。
这就让他有些头疼了.....
不过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李守一的性子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一两天绝对改不回来。
散会之后,到了下午黄昏,临近傍晚的时刻。
“报!”
“熊将军传回捷报!”
“辽京城已破,莽古尔泰与富察氏衮代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