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云鬓凌乱,罗衫轻解,佳人翘首。
新租的房子里,两人渐入佳境,缓缓倒在沙发上。衣服,一件件飘落,带着体温的小可爱,躺在地板上,好奇的看着两人。
程暮雪就象一只温顺的小兔子,乖巧,娇媚,羞羞答答蹭在顾秋的怀里。
顾秋紧紧拥着这具美丽的身子,舌尖滑过眉梢,程暮雪睫毛眨眨,俏生生的模样,天见犹怜。
顾秋见她不象是病了,而是饿了,渴了,心情慌了。
当两片舌头轻轻交替之际,身体,也随之融合在一起。
再次感受这种少女的芳香,顾秋有些陶醉。
粉粉的,肉绵绵的,柔柔的,那种说不出来的舒爽,令人发狂。顾秋抱着程暮雪,两人面对面。
让她真切的感受那种男人的坚硬,膨胀,充实…
程暮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与顾秋在一起,让她感受到这种无尽的快乐,愉悦,于是,两个人在刹那间迷失,进入一个美丽的天堂。
那里,自由飞翔。
彼此之间,没有一丝束缚,仿佛缠绵悱恻于云端,感受大自然巧夺天工之美妙。
天际,那么光风无限,白云飘渺。
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无所谓羞愧,赤(果果)的坦诚相见。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当爱情抛开了金钱,物质,世俗,偏见和怜悯,这一切,只有那么纯真的情感。
至纯,至真。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人世间那种最伟大的爱。
程暮雪娇目微闭,胸前一对白兔飞扬,它们的欢快,正尽情释放着主人情怀。
此刻她感觉自己仿佛骑着白色的骏马,飞驰在天边的云彩里。自由奔放。
顾秋抱住她,面对面,看着程暮雪那么陶醉,他就放慢了节奏,似乎不愿惊扰了她的梦。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沙发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压力,沉重的喘着气,也不知道它是欢快,还是抗议。
那种挺有节奏的吱嘎,听起来也那么赏心悦目。
汗水,从两人的毛孔中渗出,颗颗点点,那么晶莹剔透。
顾秋的舌头,抚过程暮雪雪白的胸部,程暮雪咬着唇,闭着双眼,脖子高高仰起。
仿佛,那是一曲,最经典的战歌。
时间,在慢慢的流失。
秒钟几乎是随着两人幅度不大的动作,在嘀达嘀达的摆动。这种浑然天成的巧合,是多么的协调。
半小时后,没有伴奏的动作,突然加快。
墙上的时钟,似乎也有些紧张起来,嘀达嘀达响得那么清晰。顾秋象奔驰的烈马,突然发起了冲刺。
强而有力的身子,鼓鼓隆起的手臂肌肉,让他看起来更象一头正在捕措的豹子。
冲刺,冲刺——程暮雪从这种悠闲的状况,猛然惊醒,她敏锐地感觉到,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于是,她的双腿,崩得更紧了,死死缠在顾秋的腰间。
本来搭在顾秋肩膀上的双臂,慢慢呈现出一种力量。
胸前飞扬的雪白,象长了翅膀一样,随时都飞了出去。
两点嫣红,看得令人眼花缭乱。
“啊——哥,我要死了——”
程暮雪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顾秋的后背。顾秋也着了魔一样,端在世界的巅峰,冲天大喊。
冲我开炮——轰——…
“啊——”程暮雪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顾秋的背。那一刻,她好想好想突然张开嘴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当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一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象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
死死的,死死的,箍住顾秋的脖子。
一种强烈的窒息,令顾秋快要喘不过气来。
于是,两人轰然倒下。
沙发垫子,剧烈的晃动了几下,慢慢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