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达——地板上,多了几点牛奶般的痕迹。
紧张,激烈,呼吸急促——两个人象长跑了几十公里,大口大口地出着气。程暮雪的胸脯,更是大幅度的起伏不定。
顾秋咽了下口水,看着脸上飘红的程暮雪,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唇边舔了下。
程暮雪含羞带笑,回应着他的挑逗。
顾秋轻轻地问,“肚子还痛吗?”
程暮雪不说话,只是摇头,笑得那么不好意思。
顾秋拍拍她的屁股,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胸,“你啊,诡计多端。”
程暮雪嘟起小嘴,娇柔道,“人家想你了嘛!”
顾秋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你就不怕从彤发现?”
程暮雪道,“不会的,你那么聪明,知道怎么应付。”
顾秋看着她这模样,摇头道,“傻瓜,我们这样下去,对你可不好。”
程暮雪不说话了,只是抱紧了顾秋。
顾秋道,“你姐姐反对我们来往。”
程暮雪说,“不会让她知道的,我会很小心。”
顾秋依然记得,程雪衣为了妹妹的事,曾经试图用自己的身子来做交换。她总是认为,顾秋不可能无缘无故对自己妹妹好。
做为一个过来人,她当然不相信这些。
所以,哪怕是用自己的身子来交换,也不愿妹妹走自己的老路。哪知人算不如天算,程暮雪自从在顾秋救了她之后,心里就掂记着这个哥哥了。
不管是出于报答,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至少她已经做了。做得那么干脆,无怨无悔。
有人说,女人要报答一个男人,有很多种方式,或许,这只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或许男人可以什么都不图,但是当你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他,他心里就有了一种责任,一种负担。
更有可能,程暮雪不想顾秋忘了她,离开她,才这么义无反顾。
两人在沙发上,又聊了很久。
铃——顾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用看,也知道是从彤打来的。今天晚上和从彤约好了,要给老婆交作业。
于是他对程暮雪说,“我接个电话。”
程暮雪抱着他的脖子,“你抱我去。”
两个人不分开了,叠在一起,顾秋伸手拿到手机,果然是从彤的电话,“我马上就回来了。嗯,很快的。”
从彤果然在家里,洗了澡和头发,裹着浴巾,象一个等待着君王临幸的妃子。
顾秋挂了电话,对程暮雪道,“我要回去了!”
程暮雪点点头,附在他耳边悄悄问,“回去还行吗?”
顾秋拍了她一巴掌,“你还说,真会挑时候。”
本来今天晚上是要给老婆交作业的,可没想到临时有变。程暮雪格格地笑,从顾秋身上下来,扯了几张纸夹在大腿间。
“你等我一下!”
然后她就跑进了卧室,神秘兮兮伸出一个拳头,“给!快拿温水服下。”
顾秋问,“什么?”
程暮雪道,“别问,反正我又不会害你。为了让你回去的时候不被发现,吃了它吧!”
顾秋说,“你不要小看我,我不用。”
程暮雪还是坚持给他服下,“据说这个可以固本培元,不含激素的,是纯中草药制成。”
顾秋奇怪了,“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程暮雪道,“特意为你搞来的,你还说。这不是西药,对身体无害,同时减少对身体的劳损。”
顾秋瞪大了双眼,程暮雪不好意思地道,“别这样看着我。”
顾秋放开她,“好吧,我要先回去了。”
走进卫生间,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卫生问题,穿上衣服,跟程暮雪拜拜。
程暮雪有点依依不舍,送他到门边,要不是没有穿衣服,她肯定要送出去的,朝顾秋挥挥手,“路上小心点,拜拜。”
顾秋点点头,走进了电梯里。
刚刚上车,他就发现药效起来了,我日,这么快!
赶快开着车子朝家里赶,“老婆你等着,我来了——”